刘德瑞叩首道:“奴才该死!奴才托圣上洪福,得遇一位神医,手段倒也高明,特请来为皇上看视。奴才办事不力,罪该万死,尚祈皇上恕罪。”言罢,不住磕头。
帘后那人道:“即如此,还不快宣。”
不一会儿,礼官将一白衣女子引进。周芷若极目望去,但见殿中尚有十数位长者愁眉苦脸地跪在地上,想必便是京城中的名医了。
这时两名宫女掀开帘子,白衣女子进去之后,帘子复又放下。周芷若借机看见屋内布置金壁辉煌,镶金嵌玉。正中一张巨大的龙床之旁,立着四名宫女,床上卧着一人,年约四十,病容满面,正是当朝元顺皇帝。
周芷若见四周侍卫并不多,暗喜,轻轻从屋顶跃下,恰巧一名太监拿着食盒走来,周芷若从暗中闪出,点中他的穴道,拖到暗处,剥下他的衣服换上,手提食盒来到皇帝寝宫门前。门前侍卫并未阻拦,周芷若直接入内,这时刘公公迎上来道:“快快送入里面。”
周芷若低头进去,偷偷一瞄,但见元顺帝左目赤红,右目铁青。若是张无忌在这儿,他读过王难姑的毒经,曾有过这样一段记载:勤王草,本身无毒,但如服后行房,则左目赤红,右目铁青,躯体之上,红青两色条纹清晰易辨。每行房一次,色重一分,行房十次者死。治法:用内功从涌泉穴吸出勤王草毒液。施术者戒行房三日,毒自消。又记勤王草产地在上古黄河北岸,少有,估计已绝种。
此刻那名女子正用双掌抵住顺帝涌泉穴。运功将顺帝足少阴经脉中的勤王草毒液缓缓吸入自己体内。不多功夫,顺帝身上的条纹已消失殆尽,恢复了他原先的浑身肥白松软之状。真是无病一身轻!顺帝神采奕奕地掀帘而出,刘德瑞不失时机地叩首道:“恭喜皇上。”
顺帝笑道:“刘德瑞,此番你功劳不小,寡人自有重赏。”
刘德瑞喜出望外,叩首不迭。顺帝看到一班颤颤兢兢跪伏于地的名医,不由大怒道:“一班庸医,都给我拉出去斩了,免得贻害百姓!”
周芷若见他又草菅人命,大怒,此刻顺帝身边只有几个宫女,时机正好,遂一掌击出:“狗皇帝,送死!”
但却有一只玉手伸了过来,两掌相交,双方各退三步,竟是旗鼓相当。周芷若定睛一看,竟是那白衣女子。此时刘德瑞大喊:“护驾!”门外的侍卫蜂拥而至。周芷若见时机已逝,“刷”地一声上窜,竟冲破了屋顶。哪知侍卫们虽然不敢动,团团簇拥着顺帝,那白衣女子却也跟着窜上了屋顶,直取周芷若。
周芷若见大量的侍卫正向这边奔来,便几个起落,向皇宫中的黑暗处掠去,那白衣女子穷追不舍,紧紧跟在后面。到了一个僻静处,周芷若除去太监衣服,拔出长剑,面向白衣女子:“你是何人?为何坏我好事?”
那白衣女子一笑,竟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柄长剑,遥指周芷若:“我乃孛儿只斤铁木真(即成吉思汗)的后代,汉名叫赵思思。你是何人?竟敢来行刺皇上。”
周芷若也一笑:“我叫周芷若,专门来杀你们这些蒙古狗。”
赵思思大怒,手腕抖处,荡开七朵剑花,剑势辛辣异常,显是剑术高手。周芷若当即揉身攻上,东趋西走,身法轻盈绝伦,宛如凌虚漂浮,长剑轻翔灵动,寒芒吞吐。一黑一白两衫闪动,青锋倏隐倏现,听得“当当当”一阵剑刃相撞之声响过,二人各自跃开二尺之远。
赵思思再度挥剑而上,周芷若却不待剑身相触,早已回剑斜身攻上。这一番交手,但见剑光离合,三七二十一招过后,竟不闻长剑相撞之声,端的诡异之极。突然,周芷若剑招陡缓,一剑剑似乎毫无目的慢慢刺出,出剑方位极是古怪,看上去竟是无招无剑一般。赵思思长剑堪堪将要刺中,却给她漫不经心地随意一剑逼退,如是者三,赵思思闷哼一声,持剑立定,随即一步步向周芷若逼近,倏地一剑刺向周芷若脑门,犹如使刀一般。周芷若见剑招古怪,当即斜身避开了这一剑。赵思思并不跟进,仍是等周芷若走近三步,突然横剑砍来,剑身击周芷若颈项。周芷若又跃开,长剑落空。周芷若陡觉面颊给剑气带得生疼,心想这女子内功修为竟至如斯,当真了得!却见赵思思一柄长剑,或直劈,或横砍,或直刺,竟如同使枪抡刀一般,笨拙至极,毫无剑术的灵动之气。
周芷若暗自心赞,这女子内功好生了得,竟能凭剑气伤人。虽说尚未练得剑气合一,出手之际,还得如此做作,才能将内力由剑身激出,但这份武功,江湖中还鲜有人能及得上。数招一过,周芷若已知对手要逼自已拼比内力。正踌躇之际,赵思思又一剑当头劈下,周芷若不再躲闪,三尺青锋,由下而上,直向长剑撩去。此时二人相距仅一柄剑身之距,只听“噗”的一声钝响,两柄长剑在头顶相交,赵思思剑尖朝下,周芷若剑尖朝上,二人各自拼出二指,似以内力相较量。
只要周芷若内力稍有不济,赵思思长剑顺势而下,定将周芷若劈成两爿。但若那赵思思内力不及周芷若,则周芷若剑尖上挑,赵思思定将破喉而死。
一柱香的时间后,二女脸上神情突然转为极异惊恐,娇躯不自禁地一阵阵发抖。原来周芷若长剑向前滑出寸许,正抵在赵思思的咽喉之上;而赵思思的长剑同样滑出寸许,顶在周芷若的印堂穴上。若对手稍一用力,双方立时毙命。
二人皆乃武林高手,此中关节如何不知?但此时若撤去内力,则对手手指发出的指劲必洞穿胸肺。若不撤去内力,自己要害已被长剑抵住,纵然对手不催内力,自己一味硬撑,也必将被剑洞穿而死。
正在僵持之中,两人忽然灵光一现,几乎同时把左手二指的劲力转到右手,将对方的长剑震断。饶是如此,两女已是头昏手软,断剑依然向前递出。危急关头,双方凭借本能向旁边闪了一闪,都刺中了对方的左肩,顿时鲜血淋漓。两人各自娇叱一声,双双扬手向手中断剑掷向对方,又同时一偏身,让过了对手掷来的剑。
此刻周芷若和赵思思处在内息将溃未溃,欲崩未崩之际,只得暂时敛住内力,回运丹田,调息片刻。盏茶功夫,两人苍白的脸上略略泛起一抹红色,于是又死死盯住对方。正在两人犹豫是否接着打斗之时,忽听的衣袂带起的声响,原来是黛绮丝和另一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子分别立在周芷若和赵思思的旁边。
那女子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赵思思眼中含泪:“妈,我受伤了。”
那女子立刻蹲下身来,仔细检查赵思思的伤口,给她敷上金创药:“好了,没事了。”然后寒着脸对周芷若道:“是你伤了我女儿?”
这边黛绮丝也刚刚帮周芷若敷好了药,听到问话,周芷若头一扬:“正是。”
“汉族女子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看打!”话音一落,那女子就冲了过来。这边黛绮丝立刻挡在周芷若的身前。那女子戛然止步,盯着黛绮丝看了几眼,奇道:“咦,你不是汉人,怎么帮她?”
黛绮丝道:“她是我的侄女,我当然不能让人欺负她。你是何人?”
那女子傲然道:“我是蒙古华筝公主的后人,汉名叫仇蓉。”
周芷若一听,猛地想起一段往事,惊呼:“原来你也是公主,想把黄蓉报仇。”
仇蓉诧道:“你怎么知道?你是峨嵋派的?”
黛绮丝也很诧异,当下周芷若把昔年黄蓉与华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详见拙著黄蓉与华筝),接着说:“听说华筝公主的后人对此事一直恋恋不忘,认为是郭大侠与黄女侠对不住华筝公主,立志要报此仇,此后总有人来峨嵋挑衅,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仇蓉仰天大笑:“天可怜见,我终于找到了峨嵋派中知道此事的人,贱人,快拿命来吧!”说完一掌挥了过去。黛绮丝不敢怠慢,也是一掌推出,“砰”地一声,两人各退五步,竟是旗鼓相当。
仇蓉怒视黛绮丝:“这个事你管定了吗?”
黛绮丝微微一笑:“当然!”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
只见拳来脚往,两人一下子就拼了三十多招。这时周芷若和赵思思的力气也恢复了七八成,两人一跃而起,又斗成一团。
约莫打了大半个时辰,四人又两两地粘在一起,形成比拼内力的情形。又拼了小半个时辰,四人内力几近枯竭,都不得不收住功力,瘫倒在屋顶上。
仇蓉咬牙道:“当年黄淫妇与华筝公主最后比拼的是床上功夫,你们敢比吗?”
黛绮丝和周芷若对望一眼,皆道:“好,就让你们输个心服口服。”
仇蓉和赵思思都冷笑一声,各自从怀中拿出一个象牙双头龙。黛绮丝非常诧异:“你们居然随时带着这东西?”
周芷若随即明白:“当年黄女侠最后就是用这种双头龙和华筝比拼的,她们随身带着这个,就是想用它来凌辱黄女侠的后代或弟子。”
仇蓉狞笑道:“果然聪明,不怕就来呀。”
黛绮丝和周芷若齐声道:“来就来,让你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于是,皇宫的屋顶上,一场香艳大战立刻拉开帷幕。
第二十五回
赵思思vs周芷若,仇蓉对上黛绮丝,四人都已将衣物脱得精光,双双对峙。
周芷若和赵思思两人把双头龙对准了自己的阴道,猛得向对方顶过去,“啊……啊……”两人同时惨叫起来,双头龙同时也进入各自阴道1寸左右。那边仇蓉和黛绮丝的情况也差不多。相比而言,周芷若和黛绮丝要稍稍吃亏,因为她们以前从未有用过象牙双头龙,这种双头龙质地非常硬,一般人是受不了的,现在她们两人也觉得阴道涨得难受,被一个冰冷、硬梆梆的物体强行分开,完全不能与张无忌那根火热、硬中带软的大阳具相比。赵思思和仇蓉却对这种情况非常熟悉,所以她们抓住机会,向周芷若和黛绮丝发动猛攻。
可周芷若和黛绮丝也非凡人,她们的适应能力超乎赵思思和仇蓉的想像。周芷若和黛绮丝见势不妙,干脆放松阴道,让赵思思和仇蓉长驱直入,并时不时进行一下反击。这样,双头龙的三分之二在周芷若和黛绮丝的体内,三分之一在赵思思和仇蓉体内,周芷若和黛绮丝采取守势,而赵思思和仇蓉则主动进攻。
周芷若平躺在瓦面上,赵思思双手撑着瓦面,屁股一耸一耸地做着活塞运动,不停地让双头龙在彼此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当然更多地是出入周芷若的阴道。两人的四个乳头时不时地来一下小小的刮蹭,都惹得两人闭上眼睛“嗷嗷”直叫。周芷若守住不让对方把双头龙顶到自己的花芯,并开始用双手揉搓赵思思的乳房。赵思思感到周芷若阴道中的阻力越来越大,双头龙进出不再那么顺畅,同时周芷若的揉搓让自己感觉又麻又痒,并一直沿伸到下体,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渐渐地,赵思思觉得体力迅速下降,身体一阵阵发软,终于,她“嗯”地一声倒在周芷若的身上,两个女人的雪白胸部彼此紧紧挤在一起。
周芷若并没有立刻反击,而是把战斗重点集中在乳斗上。四只美乳象揉面的面团一样挤压着、摩擦着,四颗红豆也在其中不断变换位置,每动一下,就会给两具纠缠中的裸女带来一阵震动。赵思思现在也想保存体力,所以她也没有挺动双头龙,同样也集中精力于乳斗上。双方只是因为乳斗带来的刺、麻、痒、痛、酸等感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阴道,这时才感到双头龙的存在。
两女纠缠了一段时间后,周芷若感觉到赵思思的体力开始恢复,而且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于是她一手抱住对方,另一只手向后一撑,坐了起来,接着她腰部狠命一挺,双头龙深深地插入赵思思的阴道中,这样两人各占一半。“啊……啊……”赵思思狂叫着浑身颤抖个不停,她也反顶了一下,这样双头龙深深地插入彼此的阴道中,直抵双方的子宫。这种强烈的刺激使得四个乳头立刻坚硬起来,随着两人身体的颤抖不住地激烈摩擦。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思念至此,周芷若一咬牙,手一紧,将赵思思搂得更紧,乳头深深地埋没于对方的乳房中。赵思思似乎感受到了周芷若的疯狂,同时也一用力,她们肥大的阴户立即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两人的抽插而磨擦着。
“啊……啊……啊……啊……”她们越来越疯狂,彼此猛烈地挺动小腹,使双头龙在两个阴道不断运动。由于此刻两女的阴道已经完全湿润,双头龙的每一次进出,都会直抵两人的花芯,引得彼此的大腿、小腿、身体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各自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对方的背部肌肤.彼此的背部都已经伤痕累累。
两女的阴户继续着疯狂的对插,在这种凶猛的对耗中,双方的体力急剧下降。周芷若由于前面采取守势,体力要较赵思思好一些。不过赵思思身上毕竟流的是成吉思汗的血液,天生就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所以她依然坚持着,似乎要与周芷若拼个两败俱伤。
然而周芷若早有计谋,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把自己的阴唇和赵思思的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然后运用“阴唇漩涡”,产生一股巨大的回旋力,使象牙双头龙象钻子般地在赵思思的阴道中旋转而行,顶入赵思思的子宫里碾礳。赵思思的体力本来就所剩无几,整个人处于高潮的边缘,周芷若突施绝技,让她一下子达到快乐的巅峰。“哦……哦……哦……”在兴奋的叫声中,一股股黏腻滚烫的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出来,洒落得到处都是。周芷若乘胜追击,连捣几下,直到赵思思瘫软在瓦面上,只有四肢不住地抽搐着。
周芷若缓缓地从阴道中拔出双头龙,也仰躺在瓦面上休息,毕竟她也处在高潮的临界点。休息了一会,忽听得旁边“啊……………………”、“哦……………………”地乱叫,原来黛绮丝也和周芷若一样进行反击,可她的“金花绽放”居然碰到了对手。仇蓉为了能够报仇,得异人相授,习得“芙蓉帐暖”一技,可以利用双头龙隔物传功。当黛绮丝用“金花绽放”击打她的阴蒂之时,仇蓉也用“芙蓉帐暖”将一股股震荡波通过象牙双头龙传到黛绮丝的阴壁,结果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周芷若挣扎着起来准备结果赵思思与仇蓉的性命,忽听得屋下传来阵阵喧闹声,低头一看,竟灯火通明。原来元顺帝遇袭后,大内侍卫到处寻找刺客和赵思思,虽然此处偏僻,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侍卫们也差不多来到了。再加上四人性斗中发出的淫叫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所以大批的侍卫蜂拥而至。周芷若一看情况不好,连忙穿上衣物,又一把将其他三人的衣服抓到手,裹住黛绮丝,然后抱住她,施展轻功,向皇宫外掠去。
快到客栈,黛绮丝也差不多清醒过来,她不好意思让周芷若这样抱着,便让周芷若把她放到僻静处,穿好衣服,并随手把仇蓉母女的衣物扔掉,两人互相整理了一下,才缓步走回客栈。
黛绮丝回到房间,却见范遥已坐在那儿:“你们都还好吧?”
黛绮丝心里叹息一声,也有些感动,但她脸上却无任何显现:“还好。这个丫头胆子真大,居然还是去行刺,被别人缠住,幸好我及时赶到,总算脱身了。”
范遥皱眉道:“她一向颇有心计,教主和她在一起,总不是长久之计。”
黛绮丝笑道:“教主自有教主的方法,我们不必多言,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范遥点点头:“你不是把她盯紧点,我过去了。”
一夜飞快就过去。第二天,范遥起床后去用早餐,发现街上特别冷清,连忙向老板打听,老板叹口气道:“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昨晚居然跑到皇宫去行刺皇上,这不,御林军和衙门正在满城搜捕,看来这几天又没什么生意啰。”
范遥不动声色,点了早餐让伙计送到黛绮丝和周芷若两人的房间去,自己则不慌不忙地吃完了早餐,才走到周芷若的房门前快速敲了三下,然后来到黛绮丝门前:“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黛绮丝打开了门,范遥一闪身就进去了。不一会,周芷若也进来了。范遥关上门问道:“没人盯梢吧?”
周芷若肯定答道:“没有。我听到你的报警信号,四周都扫视了一遍。”
黛绮丝问:“发生了什么事?”
范遥把刚才从老板那儿打听的情况说了一遍,接着道:“此地不可久留,咱们收拾一下,换家客栈。”
三人收拾好行装,到柜台结了账,就分散着走,另外找了家客栈。哪知这次盘查得特别严,他们三人一天换一家客栈,还是发现到处都有耳目。如此折腾了七天,范遥实在没法,只得通过明教弟子与丐帮取得联系,希望他们能帮忙。丐帮受过张无忌的大恩,二话不说,立刻让人把三人引到丐帮驻地。
见面后,丐帮众长老和龙头均对范遥和黛绮丝非常亲热,而对周芷若不理不睬。众人心里明白,因为以前峨嵋派曾杀了丐帮的掌钵龙头和执法长老,所以丐帮一直将峨嵋派和周芷若视为大仇人,只是碍于范遥和黛绮丝的面子才没有发作。周芷若也很知趣,找个位置坐下后一言不发,仿佛老僧入定。
寒暄几句后,范遥问道:“帮主可好?”
执法长老(新任)叹息道:“不瞒范右使,半月前峨嵋派静迦送来冷令,非要帮主接。你知道,帮主得到‘活死人墓’派的杨小姐指点,功夫直追上来,与我等相差无几,哪知峨嵋派不知又学到什么秘技,竟然将我们及帮主全部击败,帮主中了她一掌,至今还未大好。”
范遥惊道:“原来你们也收到了冷令!”
执法长老奇道:“怎么,你们也收到了?”
传功长老笑道:“明教高手如云,张教主更是武功超群,她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范遥苦笑道:“惭愧惭愧,敝教也吃了点小亏。”
丐帮众人皆失色:“啊,连张教主都……唉,又是一场武林浩劫!”
这时周芷若突然发话:“我和紫衫龙王可以去看看史帮主吗?”
执法长老本想拒绝,突然一想:有紫衫龙王陪着,不怕她伤害帮主。再说她以前是峨嵋派掌门,说不定真能治好帮主的病。于是起身拱手道:“有劳二位了。”
周芷若和黛绮丝进去后,发现史红石果然中了九阴白骨爪,好在她本身受教于杨冰,有一定的内功基础,所以能够比旁人多支撑一些日子。周芷若虽说九阴内力被化去,但她的九阳内力还在,而且在这种正宗内力的基础上,不会像梅超风那样因为练九阴白骨爪而毁容。当下她请黛绮丝帮忙,立即施术解了史红石身上的毒。
丐帮诸人得知帮主无恙,喜从天降,对周芷若也不像刚进来时那样冷淡了,宾主把酒言欢,大醉而散。
又过了几日,史红石完全好了,把周芷若和黛绮丝接到内室,三人细细地谈了两个时辰。史红石正待送客,忽然窗外扔进一个小纸团,她正要去拾,黛绮丝一把拦住,周芷若则用剑挑开了纸团:“要当心有毒。”
打开后,只见上面写着:“今夜到平西王府来一决高下。仇”黛绮丝笑道:“原来是找我们俩的。”
史红石憋了这么多天,也想去活动活动:“我知道平西王府在哪儿,我带你们去。”
黛绮丝和周芷若劝了半天也没用,只好同意她去。
三更时分,三人瞒过众人,径投平西王府。三人来到深巷之中,打量了周遭一番,见无人影,纵身跃上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入王府之内。落脚之处是一花园,三女隐身假山之后,凝神细观。此时夜深人静,冷月高悬,地下树影斑驳,王府内寂静无声,都已安歇。四下一片漆黑,唯闻远处有巡夜之人的脚步声。
众女借着月光,但见王府内院落重重,数千幢房屋,不禁大犯踌躇。这许多屋舍,却到何处去寻仇蓉母女的闺房?
周芷若忽闻右边十丈开外有轻微的喘气之声,凝目望去,见一条黑影伏在花丛之中,想是暗哨。她微微一笑,顿即有了主意。当即从藏身处掠出,身法快逾闪电,那人尚未知觉,已被周芷若点了哑穴。
周芷若悄声道:“你若声张,我一掌毙了你!”那人睁着一双惊恐的眼晴,骇然点头。
周芷若道:“王妃闺房在何处?”那人犹豫,周芷若伸手按住那人玉枕穴,透入少许内力。那人但觉头痛欲裂,哪还敢硬撑,当即手指东北方向。周芷若解开他哑穴,顺手却依然拿住那人玉枕穴,低声问道:“怎么走?”
那人颤声道:“前去五十丈,右拐,门前有池塘的绣楼便是。”周芷若点了他哑穴,运指如风,又点了七八处穴道。抬眼望去,不禁咋舌。这平西王府虽说不上甚么龙潭虎穴,但防范之严,端的不可小觑。附近十丈之内,便有三处暗哨,武功虽远不及自己,但如惊动了,喧哗起来,众人一拥而上,却大是难缠。
周芷若微一沉吟,从地上抓起一撮泥土,运功搓成一把泥丸,坚硬如铁。然后对那人道:“被封穴道一个时辰之后自解,此事你若声张出去,王妃首先便会要了你的命。”那人骤然点头。周芷若向后做了个手势,黛绮丝知道要她们莫跟行,便按住史红石,仍呆在原地不动。
只见周芷若弹身而起,直射五丈开外的一棵大树,犹如飞鸟投林,又似惊蛇入草。停身之后,周芷若忽觉脚下有异,低头看去,只见下面树权上,正坐着一人,腰间横插十多柄短刀,显是使暗器手,无奈此时却是左手执着酒瓶,右手握着烧鸡,正自饮用得欢,却末发现头顶上的周芷若。周芷若暗自好笑,仇蓉尽养这酒囊饭袋作甚!
此树甚高,己将夜幕下的王府尽收眼底,除大门之外,唯东北角尚有灯光,窗前便是一汪清池。周芷若大喜,点了身下人的穴道,招了招手,黛绮丝携史红石也飞身过来。周芷若低声与黛绮丝讲了几句,三人当即弹身飞出,展开身法,身形犹如鬼魅一般,掠过十多道暗哨。悄然落在绣楼的暗影里。
她们四周一打量,心中微奇,怎的此处并无暗哨。遂即恍然而悟:此处乃王妃闺房,平西王再小心谨慎,也不至于将警哨安置于王妃闺房中。何况仇蓉心高气傲,岂可示弱于人,又要甚么警哨?再着,她自身武功之高,恐怕这王府一干护卫武士中,再无一能及。
忽然她们闻房内有人讲话,正是仇蓉的声音。
只听仇蓉道:“她们怎么还不来?”
赵思思道:“也许她们怕了,不敢来。”
这时第三个声音响起:“哼,周芷若一向胆大,她肯定会来的。”
周芷若和黛绮丝大惊:“怎么还有一个人?”周芷若细心一听,竟是静慧的声音,不由大奇:“她怎么在这里?”
赵思思正好问道:“你为什么帮我们?”
静慧笑道:“现在周芷若站在我们的对头——张无忌那边,我们当然要将她们全部铲除,否则以她和赵敏的心机,对我们的大计有大碍。”
仇蓉道:“好!咱们实话实说,今天我们联手除掉她们,但并不表示我们是一路的,他日我照样会找峨嵋的麻烦,到时咱们各为其主,决不手软。”
静慧道:“很好,我也正是这个想法。”
周芷若听得大怒,翻身从窗口掠入:“好个静慧,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静慧脸红了一下,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你只记得张无忌,根本就不关心我们这些师姐妹。现在敏君姐姐带领我们练功,我们都大有长进,峨嵋派成为天下第一指日可待,师父的遗愿就要实现了。”
周芷若冷笑道:“好,好,我就看你长进了多少。”正欲动手,赵思思接话了:“周芷若,今天是我找你,你别找错人了。”
这时黛绮丝和史红石也进屋了,仇蓉大笑道:“你们也正好是三人,咱们可以一对一,绝对公平。”
周芷若说:“不公平。”一手指向史红石:“她还未出阁。”
静慧挽起袖子:“我也一样。”周芷若和黛绮丝望去,果然守宫砂还在。
仇蓉笑道:“现在没话说了吧?”
周芷若和黛绮丝正犹豫着,史红石突然道:“你们别怕,不管比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当下仇蓉对黛绮丝、周芷若对赵思思、静慧对史红石。此前仇蓉已把屋子里的家俱都挪了出去,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地上铺满了波斯地毯。
仇蓉道:“放心吧,我已交代过了,今夜不管有什么事发生,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咱们可以好好地比一比了。”
六人同时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