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杰看到这里,暗暗咬牙,几次冲动地想要冲出人群去救穆桂英,考虑到大
局为重,小不忍,则乱大谋。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忍再看,便趁着别人不注意,
偷偷溜出了大堂,在魏府里溜达起来。
此时,魏府上下,都在为魏登和穆桂英的婚礼忙碌,根本没有人在意他这个
身材矮小,贼眉鼠目的人物。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转到了后院。此时,天色将晚,
纵然前厅喧闹非凡,但后院却是十分幽静。
一个拱月形的门洞后面,芳草萋萋,到处都是亭台楼阁。鹅卵石铺就的一条
小径,蜿蜒曲折,通往一座两层的楼房。楼房前,也是张灯结彩,一个巨大的喜
字贴在门上。门洞处,有两名南唐的士兵手持长戟,身戴重甲守卫着。
曾杰想起刚进魏府时,佟风嘱咐过他,后院是魏登的洞房。暗忖:此处定是
魏登的洞房了。他不敢硬闯,怕惊动了魏登和魏府上下的人,只是隐藏在旁边的
假山后面,见机行事。
阴雨天里,天色黑得总是比较快。此时前厅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魏登
正和南唐将领、士族们觥筹交错,不亦乐乎,整个魏府都沉浸在一种绵绵之音里。
曾杰索性躲进了山洞避雨,寻了个眼洞向外张望。一日的车马劳顿,他竟迷
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声,才惊醒过来。他透
过眼洞,只见道路上十几个人簇拥在一起,往那个拱月形的门洞那里走去。曾杰
定睛细看,原来是酒已大酣的魏登搂着看上去像是绵若无骨的穆桂英跌跌撞撞走
来,身后还有一群侍卫和侍女跟随着。他认出了佟风和包信二人也在其中。
曾杰暗暗纳闷:穆元帅这是怎么了?为何任由魏登摆布?他悄悄地低下身姿,
继续观看。
魏登一行人都到拱月形的门洞前,两名卫士向他行礼道:「见过将军!」
魏登转身对其他人道:「你们就不必跟进去了!哈哈!」
包信似乎不很放心,进言道:「将军,穆桂英本领超群,现在虽已成了您的
夫人,还是应小心为是。」
魏登一瞪眼,骂道:「小子,你懂什么?既已是我的夫人,难不成她还要做
出谋害亲夫的事情来么?」他用手指抬起穆桂英苍白俊俏的脸,色眯眯地望着她,
问:「你说是吗?夫人。」
穆桂英将头又别到了一旁,只是不理。
魏登似乎对她这种反应毫不奇怪,反而大笑不止:「穆桂英,我跟你说,总
有一天,你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我魏某人的。想我夫人,当年跟我的时候,也是如
你这般……」
佟风急忙制止他继续往下说:「将军,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带着二夫人入
洞房吧。我等今夜守候在此处,如有什么需要,随时听候差遣。」
魏登这才重新搂起穆桂英,步履蹒跚地走进了门洞里。
夜深人静,魏府的喧闹声终于在魏登和穆桂英离去之后渐渐平静下来,宾客
都带着醉态,尽兴而回。曾杰在山洞里把一切都瞧得清清楚楚,见魏登和穆元帅
进了洞房,暗自焦急。他悄悄潜出山洞,摸索着围墙,蹑足而行。终于,他找到
一棵参天大树,倚墙而生,高大的树冠比围墙还高,大部分枝叶都探进了围墙后
的花园里。
曾杰施展出飞檐走壁的工夫,「噌噌噌」不一会,变飞身攀到了大树的上面,
然后沿着伸展到院内的树枝,爬进里面。又是一个纵身,身轻如燕,稳稳当当地
落在地上,人不知,鬼不觉。他继续隐藏在草丛间,观察了一阵,见无人发觉,
便起身朝洞房奔去。他不挑大路,避开在院中巡视的卫兵,专往草深藤密的地方
走,如鬼影般,摸到了洞房前。
他寻了个阴暗处,趁着别人不注意,取出飞虎爪,往楼顶一抛。飞虎爪便勾
上了檐角。曾杰攀着绳子,如猴子一般,几下便爬到了屋顶。他收起飞虎爪,将
身形隐藏好,揭开瓦片,往下张望。
偌大的一个房间,中间放着一张沉重的红木大床,足有一丈长,一丈半宽,
估摸着份量约有千斤重。床上堆满了大红锦缎棉被。曾杰不禁感叹,魏登为了纳
穆桂英为妾,真是煞费 苦心。别的不说,光是着千斤中的上好红木大床,就价值
不下三百两银子。可奇怪的是,如此洞房,竟只放了这么一张床,其他徒有四壁,
光秃秃,空荡荡的,怎么看怎么像囚笼的感觉。
床边,丢着穆桂英婚礼时所穿的大红绣花鞋和魏登的薄底软缎靴。床上,穆
桂英已经被魏登剥得干干净净,刚才还是完好的大红绸袍,现在已经被撕成了一
片片的布条,零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一丝不挂的穆桂英展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身体陷进了
厚软的被褥里面,几乎整个身体都要被掩埋进去一样。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魏登赤脚站在床边,欣赏着穆桂英美妙性感的胴体,淫笑着说:「穆桂英,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宋朝那边的事,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穆桂英眼神涣散,面无表情,和她平日里征战沙场的样子一点也不相似。只
是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沙哑地回应道:「那又如何?你可以占据我的人,却不
可能占据我的心。」
魏登也脱了衣服,他五短的身材,想不到阳具却威猛无比,直直地翘起在体
下,像一座横空的桥梁。他爬上床,在穆桂英的身体躺了下来。他抓过穆桂英的
一只手,扳开她柔荑般的玉指,让她捏住自己的阳具,说:「来,娘子,替为夫
手淫一番。」
穆桂英的手一碰到他的阳具,像碰到了一坨屎似的,赶紧又缩了回去。脸上
露出无比厌恶的表情。
魏登有些微怒,道:「怎么?你不愿意?」
穆桂英自然不愿意,甚至不愿意理睬他,只是将头扭到一边。
曾杰心里好生奇怪:这魏登到底对元帅做了什么,怎么使得穆元帅如此顺从?
要是换在平时,他早已被穆元帅砍成几段了。难道,正如魏登书信中所言,
穆元帅是甘心情愿当他的小妾的吗?曾杰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念头,就他所知,
穆桂英的性格刚烈无比,绝不会如此轻易就被魏登驯服。
魏登翻身坐起,跨坐在穆桂英的胸脯上,将他身下的那支肉棒,耀武扬威地
对准穆桂英娇美的脸:「看来,你还是不肯认命啊!那就让老子来好好教训你!」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腥臭的骚味。穆桂英赶紧抿紧了嘴唇,屏住了呼吸。这
让她不由又想起了在天牢和狄营别人逼她口交的 往事。这是一种最令她屈辱的交
媾方式,让她的人格和灵魂,统统破碎成渣子,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魏登说:「听说你被狄龙那小子口交过?现在我已经是你丈夫了,是不是也
该给我吹一个呢?」
穆桂英左右摇着头,躲避着无处不在的臊臭味,口齿不清地说:「胡说……
呜呜……无耻……」
魏登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她消瘦的下颚。穆桂英只觉得两边颊骨一阵剧痛,
迫不得已张开了如樱桃般的小嘴。魏登说:「是不是胡说,待老子验过你的口活,
便知晓了!」他微微抬起身,上身向前倾斜,将他那支巨大的肉棒,不由分说,
狠狠地插进了穆桂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