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体的宁想想,是陆氏夫妇从孤儿院找到的,据说是当年陆靖翔遭遇危险昏迷不醒,为了冲喜,陆氏夫妇做主为他迎了宁想想进门,不知巧合还是意外,陆靖翔竟然真的转危为安。
只是陆靖翔不喜欢宁想想,婚礼没得,爱情也没得,宁想想就这么陪着陆氏夫妇在老宅过活。
随着陆老爷子的离去,宁想想也终于见到了自己的老公。
宁想想不是没有努力过,陆靖翔刚回来的时候,几次卖乖讨好,可陆靖翔空有一套好皮囊,内里其实是个大男子主义晚期,用不到她的时候就当她是空气,照顾病人的时候倒是记起自己还有个老婆。
如今陆老爷子葬礼结束,这马上宁想想连空气都当不成了,陆靖翔要和她离婚。
原来的世界走线里,宁想想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非得要老公回心转意,不但三番四次原谅陆靖翔的出轨,后来更是拿出自己的钱帮助陆氏度过经济危机,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骗身骗钱骗心,陆靖翔,简直就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敲门声响起,宁想想揉了把脸,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一个葬礼办了三天,全是她四处打点,累的要死要活。
门外的人是白云婷。
无人的地方她褪去了伪装,往日清纯无辜的脸上全是轻蔑:“表哥是要和我结婚的,我劝你干脆点签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宁想想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同情:“你怎么就确定他会跟你结婚呢?”
白云婷冷冷哼了一声,眼中却在提到陆靖翔的时候充满了柔情:“我和表哥从小就认识,感情一直很好,他从小就说要娶我,我也一直在等他。”
宁想想已经站了一天,脚被高跟鞋挤到钻心疼,看白云婷这回忆似乎要持续很久,她默默挑了个最舒服的沙发坐下。
等白云婷讲完自己的爱情史诗,宁想想已经昏昏欲睡。
“所以表哥注定是我的,我爱他,还可以在事业上帮助他,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有什么资格留着他身边。”
突然拔高的尖利声音把宁想想惊醒,看着眼前突然发怒的白云婷,她几番斟酌,终于提出心中的疑问。
“那啥,陆靖翔跟我结婚的时候都二十六了,你今年也快三十了吧,你看这个先后顺序咱们再理一理,有没有可能是陆靖翔本来就不想娶你呢?”
白云婷似乎也陷入了疑惑,但是很快怒火便再次占据了她的脸庞。
“你才三十,我今年二十八岁!”
江云婷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状若疯狂:“表哥是爱我的!他只会娶我,只要没有你,只要你离开!”
重重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敲响:“在里面吗,你出来。”
令人厌恶的命令口吻,门外的人是陆靖翔。
江云婷忽然尖叫一声,锋利的小刀划破胳膊,血液迅速染红了洁白的衣袖。
“云婷是你吗?你怎么会在里面,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