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不能唬住关之洲是一回事,能安慰自己才是重点。
池树之前就走了,他嫌池树影响他谈情说爱。现在陈瑾丞一个人从关之洲的家里往自己家里走,一路上开始反思自己今天一天的行为。
周源跟他讲,他要善于总结自己每天为喜欢的人做的事情,别人不喜欢的事情,就要记下来,以后不要做,别人喜欢的事情,也要记下来,以后多做。
也不知道周源的小本子还在不在,陈瑾丞心想。
一到下午,陈瑾丞又收拾完自己准备去教堂学校了。
军政厅的各位看到陈瑾丞,都不由得叹了口气。
池树趁着陈瑾丞去研究穿什么衣服的时候对着军政厅的人说:“之前你们还说我们军座孤家寡人,想给他找个姑娘陪他过下半生,现在他倒是有喜欢的人了,你们又叹气,可真难伺候。”
其他人面面相觑:“我们叹气是因为军座一腔热情付诸东流啊,都这么久了,一点好消息都没有。”
“怎么没有?!”池树举起一根指头晃了晃,“昨天一起吃饭了,还不叫好消息?”
众人眼睛都发光了:“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我亲自送去的。”池树双手环抱,下巴微微往上抬,这整个军政厅,只有他知道陈瑾丞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叫什么,他该得意。
陈瑾丞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池树在那嘚瑟。
“池树。”陈瑾丞喊他。
“诶!军座,今天真帅。”池树随口夸赞道。
“……”陈瑾丞没有聋,当然是知道他换衣服的时候,池树在下面跟他们说什么,他倒是也不在意,毕竟他确实……没有什么好消息。
上了车之后,陈瑾丞又把池树赶了下车:“你今天不用去了,我自己去。”
“不行啊军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池树眼睛瞪得老大,陈瑾丞居然要一个人自己去,“不安全啊军座。”
“有什么不安全的,你有事我都不会有事。”陈瑾丞坐上驾驶座,把门一关,“你在军政厅呆着吧。”
池树看着车子从自己面前开走,心想陈瑾丞怎么转性子了,居然不带他?
握着方向盘的陈瑾丞把车子往教会学校开,笑着说:“两个人约会怎么可以带第三个人?”
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是跟关之洲耗着,关之洲不愿意,他就等到他愿意为止。反正他陈瑾丞想要的人,沪城没有其他人敢打他主意。
陈瑾丞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不能自我劝退,毕竟有一句老话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关之洲看到陈瑾丞的装扮不再是那套军装了,一脸疑惑:“你平时不是舍不得脱你的军装?怎么现在舍得了?”
陈瑾丞难得没有穿军绿色的衣服,换了一身比较普通的衣服,往门口一站,关之洲差点认不出来了,还以为又是谁像陈瑾丞一样无聊跑来听课,结果发现并不是谁无聊,而是陈瑾丞换了身衣服。
“穿军装不方便。”陈瑾丞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怎么样,好看吗?”
关之洲瞥了一眼眼睛都看地直了的女同学们:“你说呢。”
一边的女同学又开始窃窃私语:“今天的军座更帅了。”
“不,我还是觉得军装更帅,穿军装的男人自带气场,跟其他男人不一样。”说着,还朝旁边的男同学们看了一眼。
……
陈瑾丞微笑着说:“关老师今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这么快就要再请我吃饭了?”
“不。”陈瑾丞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