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吃饭不情不愿,和其他男人就有说有笑,不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简简单单的过日子么?言曦白,你这么双标?”陆余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愠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你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言曦白恼怒的反驳陆余。
手腕力道加重,“是,你们是老同桌,旧情难忘,你以前高中就喜欢他吧?可惜,错过这多年,我说你为什么跳槽去那家公司,原来是早就相中了目标。”
“……”言曦白之所以跳槽去那家公司,是因为轻松,其次是当时她投了好几家,只有那家最先录取她,而且交通也便利。
她当时也根本不知道严西墨和那家公司的关系,更不知道严西墨会在她来没几天就从总部调过来。
话从陆余嘴里说出来,好像真的跟他说的一样,她是有备而来。
就连助理徐彩彩也看着她,误会她和严西墨的关系了。
“陆余你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我没义务和你玩耍。你也不要在这里误导别人。”言曦白火大的瞪着陆余,手腕甩不开,她索性懒得挣扎了。
“没义务陪我玩耍,是想陪严西墨玩耍么?”手腕力道加重,陆余语气恶劣。
言曦白疼的眼睛都红了,“神经病!”
“你,看戏看够了就赶紧离开。”陆余没理会言曦白,却突然敲了敲桌子,眼神警告的看着助理徐彩彩。
徐彩彩如获大赦,“言经理,我也有事,先走了……”
那块肉她一直没夹上,还在盘子里。
徐彩彩离开后。
这餐厅里居然不知不觉被清场了,只剩下言曦白和陆余。
“松手!”言曦白咬牙。
陆余不但不松,突然掀翻桌布,桌面上的饭菜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你……”言曦白刚要开口骂他一顿,被用力一扯,按在了桌面。
“唔……”
陆余很暴躁,有烦躁的情绪充斥着他。
连带着这暴躁的气息也吞没着她。
不容拒绝,强势又霸道。
结束的时候,言曦白哭红了眼睛。
“你太过分了……”
陆余像对小狗小猫那样,揉揉她的头发,“我现在消气了。你应该庆幸,我是个很容易翻篇的人。但你最好记住,不要有下次。”
言曦白:“……”
“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陆余怕她忘记似的,补充道:“我先回家了。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陆余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
他从头到脚,一丝不苟,毫不凌乱,偏偏只有她,浑身狼狈。
眼睛狠狠地瞪着陆余离开的方向,“疯狗!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
本该消失的男人,突然折回,站在不远处,对她邪魅一笑:“疯狗当然会咬人,很疼的,你想试试?可以满足你。”
言曦白几乎要咬碎牙齿。
陆余这次真的离开了。
关于陆余的警告,言曦白懒得放在心上。
他是首富,是富可敌国,可那又怎样?
认识十年了,什么样的他,她没见过。
她只想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