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任成林拍案而起,怒气冲冠的瞪着徐江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徐江容见效果达到,情知不可逼迫太紧,从然一笑:“当然了,任提督想必也不是那样的人,但军器局和兵仗局的关系向来不和,下官也是怕两位兄弟多想。”
宋应星站出来打圆场道:“大家都是同僚,干嘛火气这么冲呢,来来,喝酒喝酒。”
又饮了几杯后,徐江容醉意更深,抓住宋应星的手腕,打了个酒嗝道:“我听说,宋兄弟院子中的每日的青菜肉类都是从王恭厂灶房中采买的?”
“不错,一直都是顺...李蓉她们姐妹负责。”
宋应星颔首点头。
“哎!那不妥当,这样吧,本官这儿有个令牌,宋兄弟且拿了去,有了这个令牌,李蓉她们姐妹便可出去采买了!”
说着,徐江容还真的从腰上解下一块令牌要塞给宋应星,宋应星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就听到旁边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初始还以为有耗子,转过头一看才发现那声音是任成林发出的,只见他手中攥紧酒盏,双目通红地盯着徐江容,低吼着说道:“你...你...谁人不知道那灶房中负责采买的是本官的远房堂弟,你徐江容说不妥当,是怀疑本官那堂弟采买青菜肉糜不新鲜吗?!”
“不敢不敢,下官岂有那种想法,任提督您想,您那堂弟每日须得先去城中挑选择良,再用马车运到王恭厂里,借着才能让别人买到,这一来一回的折腾,难免出了岔子,若是让李蓉她们姐妹出去采买,也为您省了些麻烦不是?”
徐江容笑的妥当,可说的都是些诛心之语,任成林反驳不过他,只得将酒盏重重往桌上一放,起身道:“本官吃好了!”
说完边走,出门前任成林似想起了什么,又回身说道:“应星,应升两位兄弟,今天这宴是好宴,酒是好酒,只可惜让老鼠屎坏了兴致,改日本官在院中摆酒给两位兄弟陪罪,今天先失礼了!告辞!”
任成林又怒视了徐江容一眼,并未再撂下狠话,拂袖离去,留下有些尴尬的宋应星和宋应升二人。
见任成林负气离去,徐江容不屑道:“就这点儿肚量还当军器局的提督?来宋兄弟,咱们喝!”
宋应星摇了摇头,推辞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兄弟二人又监工了一天,身体疲惫,也该回去歇息了。”
徐江容挠了挠头,指着桌子上的令牌问道:“那这令牌....”
“令牌还是徐郎中留之备用罢,我兄弟二人先告辞了。”
宋应星两人对着龚沝谦和徐江容依次行礼后,也走出了大门。